要自己说,他就不该跟他爹比,他就该跟这京城里叫得上名号的大夫的徒弟们比,毕竟他们年纪差不多,学的东西也差不多,这才有可比性不是。
要说没天分,他这徒弟在习武这事上才是真没天分。
他其实见着他这徒弟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徒弟不是这块料了,可他实在缺银子,而且他要是应下这事那他有一位做太医的熟人了,所以他到底还是点头了。
他觉得不管他是因为什么收的徒弟,既然收了,那就得好好教,就算他这小徒弟上不了战场,习得一身好武艺还是行的,最起码能自保不是。
自己这徒弟刚开始也还算听话,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过到底年纪小,跟着他练了一段时日之后见自己不教他武功,急了,这才受了伤。
他这徒弟伤了,那位太医大人专程来找他,跟他谈起了他那徒弟今后的出路。
这位大人说了,自己这徒弟是家中独子,又是老来得子,难免娇惯了些,他想过自己的儿子会学医,或者考科举,是真没想到人家志不在此,人家要去考武举。
他不是没试过让这小子收收心,就为这个,他挤出时间守着这小子看医书,可这小子一会儿渴一会儿饿的,大半日医书看下来都不带翻页的,把也气够呛。
眼看着医书是看不上去了,只能换条路走,他这才又让这小子去读圣贤书,结果这回他就更气了,因为他发现这小子除了有忙不完的闲事之外还开始打瞌睡了。
他是看这两条路实在走不通,才动了让这小子学武的心思的。
这小子好不容易有师父了,又出了这样的事,可不就得跟他这个当师父的好好说道说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