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说这位大人其实也不必觉得可惜, 他上次就说了, 他那徒弟于武学上并无多少天分,现在他还是这个话, 不过他还要加上一句,和武学相比,他这徒弟也许在医术上更有天分些。
当然了, 隔行如隔山, 他这徒弟在医术上头到底有没有天分, 还得这位大人说了算。
他本来以为他这么说这位大人会挺高兴毕竟自己的衣钵后继有人了就算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怕是都得露出点儿笑意来吧, 结果还真没有,他好像反倒更愁了。
也不知是因为自己是他儿子的师父, 还是他觉得他儿子最狼狈的时候都被他瞧见了,也就没什么好瞒着他的了, 上次是他问的多, 自己答得多, 这次就不一样了,这次是自己没怎么问,他一个劲儿的说。
他说他不是没让这臭小子学医, 他就差手把手的教了, 奈何这小子实在不开窍, 他又有要往上升一升的苗头了, 实在没时间管这小子了, 这才急着给这小子找师父。
师父找着了,是这小子自己不争气,这怪不了他吧。
现在看来,这小子学医学武都不成,也只能去考科举了。
他原本还想跟这位大人说他那徒弟在医术上不是一点儿天分都没有,这小子就是怕以后出了事会牵连家人,现在看这人是这个态度,他觉得这话也没必要说了。
人家自己就是大夫,还是太医,那小子在医术上究竟有没有天分人家知道的比他可清楚多了,他又何必多这个嘴呢。
不过他来都来了,也不能白来,这位大人也说了,可能要往上升,那下次自己想见他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所以有些事还是提前说清楚的好。
他不管这位大人是怎么想的,反正他收了这个徒弟就没有半道上把这小子抛下不管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