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了,伤在眉心,这人也伤了,伤在左手手臂,别看他们打得厉害,到底还是没真下死手,不然这会儿就得让他这小徒弟去请大夫了。
都这样了,这人还往他家放大水缸的地方走,一看就是想去清洗一下伤口。
清洗伤口没问题,可不能像他似的,直接一瓢一瓢的往上浇水,那像个什么样子。
这会儿他们又不是真在战场上,身边有一个太医的儿子,这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
自己这小徒弟不是总说自己不是学医的料吗,他既然能这么说,那说明他多多少少学过点儿东西,他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不是这块儿料。
要是,那他就得去跟这小子他爹好好说道说道了,要不是,那他也得去找这小子的爹去,问清楚这武这小子还学不学。
他见这小子好几次起身想走,奈何他弟弟怎么都不肯下来,一定要这小子抱着,这小子才没走成,差点儿笑出声来。
该,让他跑在最前头,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吧,他想。
既然走不了了,那就来给他们看看伤,这么想着,他招手让他这小徒弟近前来,说有事要问。
自己这么说,自己这小徒弟还真就信了,不光他信了,被他抱着的那个小小子也信了,终于肯下地了。
他说他有话要说,这话还真不是骗他这小徒弟的,他就是想问他这小徒弟,这伤,他能不能看着给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