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父这位同僚可不是就为了省顿饭钱的,这人是来让他师父搬到他那儿去的。
这人说了,他那祖宅比这儿可大多了,别说再住上两个人了,就是再住上四个也是能住得下的。
他还说他那儿离学堂和医馆都更近些,租金也便宜了一大半,这些银子省下来以备不时之需不是更好吗。
要说他师父这位同僚还真是挺厉害的,这一通话说下来,他都动心了,毕竟能省银子的事谁不心动呢。
他师父就不一样,他师父说了,好意他心领了,可他真不能搬过去。
一来那宅子还有这么多人呢,他搬过去,不是给所有人都添麻烦吗。
二来他这儿的房钱他一交就交了半年的,交得少了人家根本不租给他。
这宅子的原主人说了,要不是看他是战场上下来的,又带着幼弟,原本是该一次收一年的房钱的,是他说他得留些银子供弟弟读书,那人才发了善心,只收了他半年的房钱。
不过那时他们也说好了,一次付半年的房钱可以,要是出了什么事要退银子那是不行的,住不住随他,银子不退。
当然了,也不是他说一句他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家就肯把宅子赁给他的。
这人不光问了他籍贯何处,姓甚名谁,家中可还有长辈,甚至还问了他当初是在谁麾下当的兵。
眼见这些问题他都能答上来,这人又同他那幼弟说了一会儿话,发现就连这个小家伙不光对自己问的事对答如流且说话还挺讨喜之后才答应把这宅子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