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他爹骂那的常有的事,所以早就习惯了,现在他爹不骂他了,他反倒不习惯了。

不过有一件事他是能确定的,那就是他爹应该有正事要跟他说,要是他没猜错,这事应该跟他师父有关。

这么一想,他也不敢再嬉皮笑脸的了,他怕他爹看他这样会临时改了主意。

他爹说他师父来的第一天其实就看出他不是习武的料子了,只是他们才头一回见面,他师父不好意思说。

又说他师父之所以收他这个徒弟是看到了他想学武的诚心,想着勤能补拙,只要做师父的多费些心思,他总能被领进门的。

还说他师父教了他这么多天,算是看出来了,他的确不是这块料,不然也不会受伤。

还说就自己这资质,想学有所成已是不易,若是想上战场,那怕是难了。

就算勉强上了战场,那也只能去做伙头兵,替将士们做饭,上阵杀敌就别想了。

他还以为他爹就算有正事要说也会先问问他的伤如何了,没想到他开门见山就开始说事,而且句句不离他师父。

知道的,师父是他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师父是他爹的呢。

他爹这人也不知是天生就如此还是当了大夫之后变成这样的,只要没人惹他生气,他说话从来都是轻声细语的,而且每说每句话之间会停上那么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