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见了就紧张成这样,要真见了他爹,怕是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就这样这人还不太想走,好像只要不走就能等到他爹似的。

这人是被他师父拉来的,最后也是被他师父拉走的。

这人走的时候应该是有话想对他说,不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他看这人这样,忍不住想,难道他爹在外人眼中这么可怕吗,他也没听说外头有什么跟他爹有关的传言啊?

他师父再回来可就比刚才慢多了,就连他娘都被也安抚好,走了有好一会儿了。

他见着他师父回来了,就想跟他说说他的反应有多快,运气有多好,不过等他看见他师父脸色不太好之后他就不敢再开口了。

等他听师父说要见见他爹,他就更不敢说话了。

他忍不住想,他就知道他这伤不光是破皮了这么简单,这话不是说给他听的,是说给在门外守着的他娘身边的丫头听的。

他师父都要见他们家的一家之主了,看来他这伤轻不了,他越想就觉得必是如此,看他师父的神情,他该不会练不了武了吧?这么一想,他是真坐不住了,双手撑着椅子扶手就想站起来。

结果他的手刚放在椅子扶手上,就有人把手放在了肩膀上,他立马就意识到这只手是他师父的,他师父这是怕他起来,干脆把他按住了不让他动了。

他觉得他师父是被他吓着了,怕他又做出什么鲁莽之举来,所以干脆先行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