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父那儿他也不打算闹,他才跟他师父发过脾气,这会儿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呢,哪里还敢闹。
他想好了,他师父要是真让他挥鞭子,他就闹。
结果他发现他委实是高估自己了,他根本就没等到可能要挥鞭子的的时候就把自己弄伤了。
自从他知道他师父根本就没打过几回仗之后他就没再问过他师父和战场有关的事,对他师父也不像从前那么崇敬了。
不过他师父的话他大多还是听的,所以他们师徒二人看着像是和好了。
旁人看来他们师徒俩的确是和好了,不过和没和好其实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师父瞧着没把之前的事放在心上,他不一样,他对他师父没有从前那么亲近了。
从前他不管是扎马步也好还是举长矛也好,一开始他师父都会在旁边守着他,一来是怕他出事,二来是怕他偷懒,三来是能纠正一下他来的动作。
他会一直守到自己的动作标准了,也习惯了,这才到不远处坐着去了。
这次不一样,这次他师父从一开始就没守着他,他师父说了,怕他伤着人。
他觉得他师父没说实话,他师父不是怕他会伤着人,他师父是还在生他的气。
生气就生气吧,他也还气着呢,不就是挥个刀,这有什么难的,他不仅能用右手,他还能用左手,这么想着,他还真就换手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一换就换出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