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他给自己另找了师父来,找之前还不把这人底细查清楚,这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瞧着事有些不对了,想起来要查了,可惜,晚了。

他这师父也不是不好,就是太固执己见,一点劝都听不进去。

别人习武,都是越早越好,他本来年纪就已经挺大了,他师父还想着慢慢的先把基础给他打牢靠,他能不急吗?

打基础没错,练那些东西也没错,可他怎么就不能再让他练那些东西的时候教自己个一招半式呢,他没想过立马就能学会,可总得让自己看看他的真本事不是。

他现在都不指望他师父的武功能比被他敢出去那人高了,只要差不了多少就行。

要真是差不了多少,那还好,要真是差得有点儿多,那他这辈子怕是也就这样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总不能因为他师父武功没他想得高就把不认这个师父了吧。

他得承认在这件事上他是有错,不过错得更多是显然是他爹,按说他应该求着他爹去跟他师父说说,好歹让他先学个一招半式的,可他觉得他要真这么说了,他爹怕是立马就能把他赶出书房去。

他也看出来了,这事他爹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愧疚的,不然也不会让他坐下了。

愧疚好啊,愧疚以后在这件事上只要他不闹得太过分,那他爹应该不会管了。

他要的就是他爹不管,不然他师父这回让他挥大刀下回又让他挥鞭子怎么办。

他爹能跟他说这些,就表示他自己也知道这事上他的确有错,那他也就没必要闹了,不然他爹生气了倒霉的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