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觉得他爹之所以只在书房摆两摆椅子不是为了省那点儿银子,所以除非他爹找他,不然这书房他从来都是能不来就不来的。
今天不一样,今天他要说的事听见的人越少越好,他也只能往这儿来了。
要不要坐下这事他也犹豫过,不过他觉得这回这事他占着理,所以大着胆子坐下去了。
他爹对他问的那些话没什么反应他不奇怪,毕竟他问的那些都是他该知道的,他都坐下了,他爹还是没反应,这就有些奇怪了。
他看出来了,他爹怕是有话要对他说,而他说的话自己怕是一个字都不会爱听的。
他爹不过就是刚开了个头他就知道他猜对了,他爹说的那些话他果然一个字都不爱听。
什么叫他师父的确上过战场,但仗应该没打几场,伤了眼睛之后就一直在养着。
什么叫他师父的确会些功夫,但功夫肯定没有被他赶出去的那人好。
什么又叫他师父不是托关系找来的,是他自己毛遂自荐荐来的。
要不是说这话的人是他爹,他早就蹦起来了,哪里还会坐着不动。
他进这书房之前想的是,今天他一定得从他爹这儿问出点儿什么,现在他就不这么想了,他觉得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