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后进来的那个,自然也不敢先开口,他想好了,只要他爹不开口,他就不说话。
然后他就发现他想错了,他爹应该根本就没想过要让他先说话,他才刚把书房的门关上,还没来得及转身他爹就已经开口了,这不是不没打算让他先说话又是什么呢?
他爹把上次问他的话又问了他一遍,他爹问他,对这个师父又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爹这话问的他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对这个师父又有什么不满意的,他可不承认那个被他赶出去的人是他师父,自然就谈不上又有什么不满意了。
他对他师父说不上不满意,他就是明白他师父为什么让他练了这个又练那个,就是不教他点儿有用的,他师父都来了他们家快半年了,他还都没学着,他急呀!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他倒要看看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能不能从他爹那儿问出些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他爹大概是看他这架势觉得他今天不问出点什么东西是不会走的了,朝这书房里唯二的椅子里大一些的那一张走了过去,然后一掀袍子坐下了。
他本来是不敢坐的,可看他爹对他那话没什么反应他就知道他爹恐怕还得想想什么能告诉他什么不能告诉他,想好了才会开口。
这么看来他还真得坐下,不然还不知得站到什么时候去呢。
不过他总觉得他爹书房的布置挺奇怪的,这书房不算小,别说再摆一把椅子了,就是再摆两把都是能摆下的,可要爹说什么都不要第三第四把椅子。
知道的是他爹想省点儿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爹这是不想他这儿有人来,非来不可,那来一个就行了,别来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