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人不管有什么过人之处都与他无关,他也不感兴趣,这人在这儿实在是碍事,看来还得让他这小徒弟把这人请出去才行。
老院判本以为要把这人请出去,他那小徒弟得费不少口舌,没成想他那小徒弟才喊了那位副总管一声,那位副总管就连声说他懂他懂,太医看病,不能有人打扰,然后就大步出了屋子。
这人也真有意思,说他懂规矩吧,他又不经自己同意上了他们的马车,说他不懂规矩吧,他这会儿又跑得比兔子还快,敢情在这事儿上他也是要分人的,老院判想。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想错了,那位副总管之所以突然就懂规矩了,不是因为他觉得那床上躺着的还是位爷,而是因为八爷的脸色实在太吓人了。
久病之人脸色哪有好的,这在那位副总管看来不正常,在他看来确是再正常不过的。
要真说这位爷身上有什么吓人的,那也只能是他嘴角有血这件事了。
他不光嘴角有血,那血的颜色还有些不对,这就更吓人了。
这血在嘴角上,要么是他又在往外吐血,但又不想被他们看见,所以硬生生的把这血给吞回去了,要么就是他实在太疼了,把嘴给咬破了。
他一开始站的远,就以为是后者,等他站的近了,他才发现其实是前者。
难怪皇上要让他小徒弟来请他,看这位爷这样他就知道了,这毒他那小徒弟还真解不了。
别说他那小徒弟了,就连他现在都没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