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医,不是太监,只管自个儿这一亩三分地的事儿,旁的事还真不清楚。
不过有一点他是清楚的,那就是皇上既然留了这人在身边,那就自然有皇上的道理,就连苏培盛都不敢说什么,他又能说什么呢?
从前在宫里,他和这位副总管见面的次数是不少,可说话的次数还真不多,因此也就没看出他是个胆小如鼠,欺软怕硬之人,现在知道了,自然是不想沾染上这种人的,所以他走得愈发慢了。
楚院判呢,他原本以为他师父是在装病,可眼看着他师父越走越慢,越走越慢,就以为他师父当真是旧疾复发了,不由得就有些急了。
他急归急,总算还记得他们此刻身在何处,到底忍住了没立马就给他师父看伤,只是一个劲儿的让他师父小心,让他师父走得慢些。
楚院判这声师父一处,允禩终于有反应了,他虽然们坐起来,到底翻了一下身子,他原本是侧躺着的,这会儿终于成了平躺着了。
允禩一动,那位副总管终于也跟着动了,他又往前走了几步,不过他这几步刚走出去,还没站定,就又退回去了,且这次他是大步往后退的。
他这一退,差一点儿撞着了还在发怔的小许大夫身上,要不是楚院判见势不对,说了句小心,这二人还真能撞上。
老院判这会儿才注意到这屋子里还有一个背着药箱的大夫,不过他也只是看了这人一眼,就又盯着那位副总管看了起来。
这人是怎么回事,胆小怕事也就罢了,怎么还一惊一乍的,难不成这人在皇上面前也是如此,就这,皇上竟然也能忍,这可不像皇上的性子,莫非这人真有什么过人之处?老院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