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挺怕这位老院判有一日会突然走到他面前跟他说他病了,让他找人看一看。
别看他是副总管太监,他还真不能请太医给他瞧病。别说他了,就是苏培盛也是不能的。
太医之所以会给苏培盛瞧病,那是万岁爷恩准的,他可轮不上。
好在这些年他还真没生过什么大病,不请太医他的病也都好了。
他上这辆马车之前也想过,今日之举是否会得罪这位老院判。
后来一想,反正这人都告老还乡了,他又何必怕这人呢?
事实证明,即便这位老院判告老还乡了,他还是有些怕这人,尤其是一向瞧着慈眉善目的老院判冷着一张脸,他就更怕了。
是了,他怎么忘了,这位老院判之所以出现在此处,可不是因为楚院判实在是没法子了,自个儿去请来的,这位老院判是皇上请来的。
那位爷的病若是能好,万岁爷应该不会见这位老院判,若是好不了了,这位老院判怕是要面圣的。
看来他得留个心眼儿,看看能不能抓到楚院判的把柄了,有楚院判的把柄在手,他就不信这位老院判还会乱说话。
当他见着那位爷第一眼他就知道,他要的把柄来了。
按说这位爷都病成这样了,楚院判不该离开此处才是,就算要进宫,那也可以让院子外头的小太监去,他应该守在此处才对,这就算得上是一个把柄了。
他要是想捏,还有一个把柄他是能捏在手上的,那就是他找来给这位爷瞧病的这位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