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的消息是那位爷病了,那就让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好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师父可不怎么待见这位副总管,巧了,他也是。

不过他平日里还真不好表现得这么明显。

这次可不一样,这次这是这人自己失礼了,还不许他计较一二吗?

他的计较,就是这这人面前掉一掉书袋。

他还没开口,就先把眉头皱了起来,其实脑子里飞快的在想着要怎么忽悠这位副总管。

他们说的话,不通医理之人其实是听不太懂的,显然,这位副总管就是位不通医理的,不然也不会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被忽悠住了就好,这样他就不会想起什么就问什么了,他能说的都说了,下了这马车之后,这人不管再问他什么,他都不会答了。

那位副总管呢,他见楚院判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还尽说些他听不懂的话,都有些后悔上了这辆马车了。

他刚开始是没去看老院判,这回心里烦,就没忍住东张西望起来,自然就看见老院判脸上的神色不对了。

他可不认为老院判的脸色是因为楚院判才变得这么难看的,不用想都知道老院判这是觉得被冒犯了,而冒犯这位老院判的人,就是他。

虽然不想承认,他其实打心底里有点儿怵这位老院判。

没办法,谁让这位老院判医术实在太高了,但凡他说有病的,那就是真有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