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吩咐完这些事之后就一直在盯着允禟看,看他肚子上的那把刀,也看那把刀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

说这东西是刀,其实不对,这东西比刀小,比匕首大,一看就是特制的,也不知上头有没有毒。

看清这凶器是何模样之后,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从八哥那边过来的小太监,是她家爷的仇人,且伤生死大仇。

他之前还奇怪,八哥身子明明还算健朗,这才被圈禁起来多久,怎么就病了,还病得这么严重。

现在看来,八哥的病应该也是此人的手笔。

这就更让她确认了这歹人和她家爷有仇了。

她家爷和八哥向来是形影不离的,做什么事都在一处,这人既然是他家爷的仇人那也一定跟八哥有仇。

这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了她家爷一刀,根本就没想过还能活,既然如此,他当然要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了。

他能在此处得手,那是因为他前几次来这儿一点儿马脚都没露出来过,她家爷根本没防备他。

那八哥呢,以八哥的性子,不可能对他一点儿防备都没有,既然如此,怎么还是着了他的道了呢?允禟福晋想。

第367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三百六十七天

她其实应该就在此处审一审他, 问问他究竟与她家爷有何仇怨, 哪怕赔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报仇,可她并没有这么做。

这事天亮之后她是要让人去报官的,她若是真要此处审了此人,难免有私设公堂之嫌, 所以她不能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