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把那歹人这么扔在哪儿也不合适, 他就不配待在此处,他就应该被关到柴房, 最后再被关到牢里去。
允禟福晋在盯着允禟看,却不知有人也在盯着她看,盯着她看这人就是新来的那位太监总管。
他其实有好几次都想出去帮着找大夫, 但都被拦下了, 因此这位曾经的皇子福晋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了眼中。
这位福晋, 和他想象中大不一样。
他来此处之前觉得这位福晋怕是没多少日子了, 等来了此处才知,他要看守的这位爷将这位福晋护得极好, 她虽病了,却还真没到病重那一步。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看见是和听说的怎么差了这么多, 又想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严肃, 就随口问了几句, 没想到还真有人敢回话。
那人说这位福晋之前的确已经病得极重了,不过皇上和皇后来过此处之后这位福晋的病竟然有起色了。
等到这位福晋的女儿定亲的消息传过来之后,这位福晋的病更是一日好过一日了, 现在都能勉强靠着坐起来了。
这人这么一说他就懂了, 里头这两位, 他得小心伺候着。
里头这位福晋的事他也是听说过的, 旁人说起她, 提到最多的也就两个词,温柔似水,待人宽和还有一句,喜欢跟在八福晋后面。
他来这儿也有一段时日了,这位福晋的确如传闻中所说那般是个性子极好之人,不过这最后一句,他现在有些不认同了。
说她只会跟在八福晋后面,这不就是说她胆小怕事,没了八福晋就哪儿都不敢去吗?
他要是没来此处当差,这话他信,他来此处当差之后,他才知道这话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