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连手都没动,应该能问出什么才是,结果这两个混小子一个结结巴巴,一个吞吞吐吐,愣是没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结结巴巴的是他那侄子,吞吞吐吐的是他儿子,他们都想保对方,自是不会对他实话实说的。
他们都想保对方,这是好事。
可他们也还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进宫去,要是进了宫还是这个样子,皇上怕是听他们说不了几句话转身就得走,再想面圣可就难了。
都说打人不打脸,可就他们这个样子,不打脸显然是不行了,这么想着,他给了这两人一人一个耳刮子。
他二人一直是跪着的,还真躲不开,也就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下去,他二人才终于不敢再隐瞒,把那日的事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他越听越觉得这事不是意外,原本还想自己查一查这事,这会儿也不敢了,这事,还真只有皇上能查,他还是别掺和了,安王想。
和安王一样叫了自家小辈来问话的,还有那些留在马场上看热闹的公子哥儿的长辈们。
这些公子哥从弘时摔下马之后就开始后悔,后悔没早些走,这下好了,想走也走不了了。
他们留下来的确是为了看热闹的,没想到能看这么大个热闹,那位爷的伤要是能好还罢了,要是好不了,他们的前程怕是毁了。
那位爷薨了的消息传出来时他们的第一反应是,完了,看来他们得进宫了,就是不知皇上是一个个的召见他们,还是一起召见了,他们想。
等他们各自进了宫,又在宫门外看见好几辆马车之后,他们就知道皇上这是把他们都召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