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侄子倒也受了点伤,可就那点儿皮外伤,和弘时受的伤如何能比呢?

是,他是觉得这事恐怕不是意外,可光他绝世有什么用呢,得看皇上是不是这么觉得才行。

他是想给这两个混小子一些教训的,就想着要请家法,结果家法还没请来呢,他那三弟妹来了。

他那三弟妹是又哭又闹,说什么都不让他请家法,大有他敢请家法,她就把在这王府主院撒泼打滚的意思。

这家法最后还是没请来,之所以没请来,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他那侄子被吓得不轻,身上又有伤,病了,第二个,就是他被他福晋给劝住了。

她福晋说那位爷的伤不管好不好得了,他家这两个浑小子怕是都要进宫面圣的。

要真对他二人动了家法,到时怕是只能让人抬着他们进宫去了,那像什么样子呢。

他家福晋还说,这事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还真不好说心现在用了家法,不就显得他们心虚了吗。

他一想好像还真是如此,也就没把家法请出来。

不让请家法,叫那两个混小子来问问话总是行的吧,他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他原以为他那侄子当真病的厉害,就想着等等他,结果他这侄子和他那儿子是前后脚来的。

这个混小子,连装病都装不像,将来能有什么大用,安王在心里腹诽着。

人都来了,他也不好一开口就训斥这个侄子,就耐着性子问这两人,弘时坠马那日他们都听见了什么,又看见什么,可有什么地方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