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也没力气闹了,他不闹,刘太医也不敢再说让皇上另寻他人的这种话了,只得又拿起了银针。
金鸡纳霜都拿来了,皇上对这事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他们只管放开手去治,别的都不用他们操心。
有他们治着,弘时这烧还是退了又烧起来,烧起来又退下去,别说他们了,就连十二爷也好些日子没睡过个囫囵觉了,愁得连头发都白了好些。
跟着他们一起愁的,还有苏培盛,这几日他是日日都要往护国公府跑一趟,是真怕那位爷就这么没了。
还好几位太医医术高超,愣是把这位爷给救
回来了。
救是救回来了,不过这位爷再也没精力拿东西砸人了,一来是没力气,二来是他也知道他还能不能活就靠这几位太医了,哪里还敢动不动就拿东西砸人呢。
弘时是不那东西砸人了,拿东西砸人的人变成了齐妃。
齐妃当日拦着秀玉不让她走,非但没能出宫还让她这长春宫除了她这个主子以外的所有人都挨了板子,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气得她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舒坦。
她倒是想借这个机会说自个儿病了,要请御医,转念一想,这会儿但凡有真才实学的御医怕是都在护国公府,也只得作罢了。
她虽然没真病了,心烦气躁却是真的,让她心烦的就是她这长春宫里满宫的伤患们。
她就是怕苏培盛会下狠手,见有人还能站起来,她就以为苏培盛这是手下留情了,这才跟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