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过是说了弘历几句,弘历就跟遇上了是你了不得的大事了似的,借酒浇愁上了。
他连婚都还没成了,身上自然也没差事,自己不过就是说了几句重话,他就喝成了这幅德行,等以后有了差事,真遇上了大事了,他还不得把自个儿喝出个好歹来?
胤禛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然后要严加管家这两个儿子的心就愈发的坚定了。
既然要严加管教,那今日就不能只小惩大诫,就得让弘历吃个教训,也让弘昼长长记性。
这么想着他狠狠的瞪了弘昼一眼。
至于护国公府,他俩人也别去了,去了怕是也只会添乱,他还是让苏培盛跑这一趟吧,胤禛想。
最后弘历是怎么被人架着来的这养心殿就是怎么被人架着回的阿哥所的。
要说这前后真有什么不同,大概是他来时所有人避着他是怕皇上的怒火烧到他们身上,他走时,所有人还是都避着他,却是怕他们会粘上他身上的那些秽物了。
他们都能避开,弘昼却不行,他一边捂着鼻子让那两个小太监走快些,一边想着汗阿玛的话。
汗阿玛说要让他四哥凉快凉快,这个时节,虽然算不上冷,但绝对说不上热,要凉快,也就只能洗个冷水澡了。
就四哥这一身味儿,光洗冷水澡显然是不行的,怕是得先暖和缓和再凉快凉快了,就是不知道这一热一冷的,四哥的身子受不受得住,弘昼想。
苏培盛最后是带着昨日去过护国公府的那三位太医和金鸡纳霜去的护国公府,他们到的时候弘时已经烧得开始说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