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差直接告诉他,他妹妹快不行了,这种时候他最好哪儿都别去,安心待在京中便是了。
对此他的第一反应是,他妹妹才多大年纪,怎么会就快不行了?
他虽然人在边关,但凡能写家书他都会写,每封家书上也都会问一问他这妹妹的近况的。
他收到的家书里只说她还是跟从前一般的身子弱,因此须得细心调理,只要调理得当,便不会有大碍。
他回京也有一段时日了,也曾问过他额娘和他夫人,她们都说他那妹妹只是体弱,并无大碍,怎么到皇上这儿他妹妹就快不行了?
虽然知道不该如此想,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这是不是皇上为了绊住他找的借口,他妹妹的病会不会没有这么重,只是被夸大了。
然后他就开始留心观察起了他额娘还有夫人,他额娘那儿他没瞧出什么来,他夫人哪儿他还真瞧出了些不对劲。
都老夫老妻了,他盯着他夫人瞧伤一眼他夫人竟然把脸扭开了,次数一多,他夫人更是直接躲开了。
他夫人是什么性子她还是知道的除了刚成亲那会儿她羞红过几回脸,就没有不敢看他的时候。
她突然忙起来就更奇怪了,他们的儿子都这般大了,府中事务大办都已交给儿媳们管了,他回来了,她却突然忙起来了,这不是在躲他又是什么呢?
都这样了,他要是还看不出来他夫人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那他就是傻子了。
这么大的事,她们竟然瞒着他,他额娘也就算了,她年纪上来了,老糊涂了,让他怎么都想不通的是他夫人为什么也要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