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里已是极忙了,陡然又加了这诸多事务在身上,他不烦那才真是怪了。

好在皇上这次是排派允禟到西宁去,而不是罚他去既然是派,那总得让允禟准备准备,他也还能在京中留一段时日。

都要被派去西宁了,允禟也懒得再遮遮掩掩了,这些日子待在廉亲王府的时间比他自个儿府上还要多,就怕有什么事没交代清楚。

允禩听着允禟给他交代了一件又一件事听得他头疼,不免就有些走神了。

他没来由的就想起了他那十弟,那小子若是在此处,肯定会说一句,都这样了,还开什么酒楼做什么生意,不如全盘给别人,换了银子了事。

要真这么做倒是真一劳永逸了,顺带着还能把皇上气够呛。

不过这种话也只能放在心里想想,不然这么多银子放在那儿,皇上都不用等合适的时机了,立马就得处置他。

所以他还是只能耐着性子听允禟给他讲生意经,就算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也不能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

跟允撕一样烦的人还有年羹尧,他以为他这个一军之帅此次回京就是回来送战俘的,战俘送到了,他面过圣,见见家人,再见见亲朋故旧,就该回驻地去了。

没成想他回京这么久了皇上压根儿就没提过要让他回驻地去这事。

皇上只说他妹妹身子不好,怕真出什么事她额娘一时接受不了也跟着病倒了,让他先别急着回驻地去,就在京中多陪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