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似乎丝毫没有觉得他的御案上不该出现坤宁宫的食盒,至于在御案上吃东西这事,只要他不觉得这是坏了规矩,又有谁敢多说什么呢。

“说说吧,那个小秀才究竟何处惹着你了,你怎么就逮着他一个人打呢?”胤禛吃饱喝足了,心情自然极好,因此他半是打趣,半是责问的说道。

“你……您说那个家伙是个秀才,他是个秀才,他总缠着我做什么……”允禵听得此言想也不想便说道。

他是真没想到那个对他死缠烂打的家伙还是个秀才,也实在是想不通他既然是个秀才为何要来缠着他这个刚从战场上回来的人。

就算他想要求个前程,那他也应该去找八哥,哪怕是去找他十七弟也应该比找他有用才是,允禵想着。

“敢情你压根儿就不知道你打的人是谁。”明明是自己在问他,他这话一说自己倒成了那个被询问的了,这让他如何不气呢?

自从他坐上了这把龙椅,前朝有大臣气他,后宫有齐妃和太后气他,要不是他还有个坤宁宫可去,他怕是真的连觉都睡不好了。

这话要是说出去都没人信,毕竟谁都知道这把椅子是天底下最金贵的一把,那坐在这把椅子上的人又怎会有这诸多烦恼呢?

寻常人要是有烦心之事,还能借酒消愁,他不行,他要是真醉了,那怕是真要出大事了。

这会儿他就挺烦,却还得耐着性子和他这亲弟弟谈这种微末小事,因此他就更烦了。

“四哥您既然问了,我也就不瞒您了,我第一回 打他,那是因为他提到了不该提的人,第二回打他,那是他要和别人合起伙来算计我,我得先下手为强不是。”允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