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第三次……”允禵接着道。

“第三次又是因为何事?”胤禛看允禵这架势就知道今日这场谈话一时半会儿是完不了的了,所以他随手拿起了一份奏折翻看了起来。

“第三次是因为他竟然在九哥的酒楼里喝了酒,我气不过,这才给了他一拳。”允禵连忙道。

“我知道额娘去了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可是就连四哥您也都还没喝过酒呢,他喝了酒就是不对,四哥您说是不是这个理。”他知道他四哥必是要驳他的,因此他抢先说道。

“那酒是怎么来的你难道真就不知,你也说了,那儿可是允禟的酒楼,伙计上的是茶还是酒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吗?”胤禛眼睛盯着手中的奏折,说道。

“我怎么知道那酒是怎么来的,许是有人借机想害他呢,别的事我都能不计较,他对额娘不敬,这事我就是忍不了。”允禵似笑非笑的道。

“我可不像您,什么都能忍,我也不像您,什么都能让。”允禵继续说道。

“放肆。”胤禛听得此言顺手就将手中的奏折砸向了允禵,他现在总算明白皇考为何总爱拿东西扔他们这些皇子了,一是因为顺手,二是因为解气。

他听允禵一口一个四哥的叫他,觉得这是允禵在向自己服软和示好,今日允禵见着他连安都忘了请,他也只做未见,在他看来他已经够大度了,没成想允禵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这本奏折一砸下去他就知道今日他们兄弟二人又要不欢而散了,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这十四弟出了名儿的倔,他要是在不说点儿什么他怕是要御前失仪了,胤禛想。

“这就放肆了,是了,我忘了您现如今已经不只是我四哥,您更是天子了,怎么,要不臣弟给皇上您磕一个?”允禵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