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吐了,那就还得喝,好在她早有准备她把小厨房都腾出来让御医用了,多送几趟,加起来怎么也有一碗药的量了。
秽物虽然清理了,这屋子里的味道一时半会儿却是散不掉的。
秀玉见那清理完秽物的小太监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个香炉就知道他这是要用香薰的味来盖住这屋子里别的味道了。
要是平时她也就忍了,这会儿胤禛都病了,这屋子正是需要通风的时候,这风还没通上,香倒先点上了,这,她可就忍不了了。
要说四福晋这个身份还真是好用,她只需要吩咐一声,就有人去开窗开门。
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那位老院判对这事看不过眼,秀玉见着他往前走了两步,都已经在想着要怎么敷衍他了,结果他被另两位御医给拉住了。
这一拉,也就再没有人拦着不让开窗开门了,这事办的可比她想象中要顺利多了。
秀玉原本以为她还要想方设法的把这几位御医请出去,免得这位老院判又看见了什么看不过眼的事,跑来苦口婆心的劝她。
没成想那两位年轻御医比她想得还有眼色,愣是找了个合适的由头,不光他们二人退下去了,就连那位老院判也退下去了。
在这屋里伺候的下人们看御医都退下去了,他们也跟着找了个合适的由头退下去了,一眨眼的功夫,这屋子里就剩下秀玉和胤禛了。
知道的是胤禛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在密谋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呢。
她正觉得好笑,就看见苏培盛进来了,得,这下有了外人在,总不是在密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