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玉这一守就从早上守到了中午, 她瞧着胤禛和早上的时候没什么不同,就想着找个地方眯一会儿, 虽然出不了这个院子,要找个地方歇一会儿还是不难的。

她也的确找到了一个可以歇息的地方,不过她没歇息多久苏培盛就找来了。

他自然是不敢进来的, 不过他在外头把门拍得乓乓作响, 她又怎么可能听不见呢?

苏培盛跟了胤禛这么多年, 虽然不可能像胤禛似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至少没有大事他不可能这么慌乱就是了。

秀玉去歇息之前还在感叹胤禛身体底子好,时疫都拿他无可奈何, 结果她这一觉醒来苏培盛就找来了,早知道她就不走了, 秀玉跟着苏培盛回胤禛的屋子时想着。

她一进屋就发现胤禛的床帐又被人放下来了, 看来他还真是不一般的固执, 在下人面前也是不一般的威严。

等她把这床帐捞开再一看,她才知道这床帐为什么会被放下来。

胤禛的病况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他的脖颈肿起来了,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发现他果然已经烧起来了, 且烧得挺厉害。

难怪这床帐被放下来了, 就算胤禛自己开不了口, 这三位御医还在呢。诊脉时看他是一回事, 不诊脉了还盯着他看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算胤禛什么都不说,他们也是不敢盯着他看的不是。这帐子自然也就不用他开口就有人替他放下来了。

秀玉刚想坐下,就见苏培盛进来了,他手里拿着的是裁剪过的棉布,见她在这儿,连忙朝她行了个礼,然后双手将这棉布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