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爷脸上并无不妥。”秀玉本来是盯着铜镜里的四贝勒看的,见他如此说,就走到了他旁边盯着他的脸看了起来。
“不是脸,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我瞧不见的地方有不妥。”四贝勒闭了闭眼睛,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没有起身就走,他问道。
不是脸?不是脸那你照什么镜子,害她白担心了一场。秀玉腹诽着,到底还是帮四贝勒找起了这不妥之处来。
不是脸,但又需要照镜子才能看见,那也就是说这地方离脸不远。
秀玉又退到了四贝勒身后,想着他莫不是被哪个不长眼的人撞了,撞到了后脑勺。
她左看右看,就差没把四贝勒的脑袋盯出朵花来了,可终究还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
慢着,他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摘了帽子,难道他这不妥之处是藏在帽子底下的?
不在脸上,不在额头,也不在后脑,那就只剩下头顶了。
要是他还像往常那么直挺挺的站着,她就是穿着花盆底再踮着脚也是看不见他的头顶的。
现在嘛……
她不需要踮脚,只需要把脖子伸得长一点,头再低得厉害一点,就能看见他的头顶了。
没想到她也有能居高临下看四贝勒的一天,秀玉心中暗喜,倒也懒得计较他霸占了自己梳妆台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