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千万别想着明日就往他府上送些什么,他这廷杖是汗阿玛下令让他的,您可别好心办了坏事”四贝勒连忙道。
“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您放心,我会让福晋到十四弟府上去的,不过不是现在,怎么着也得等上个三五日。”四贝勒怕德妃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紧接着说道。
“此事本宫自然是知晓的,你放心,本宫知道这回是老十四犯了大错,他总这样肯定是不成的,这次说什么都得让他好好吃些教训。”德妃看了四贝勒一眼,有些讪讪的道。
“如此,儿臣便告退了,十四弟已经被送回府去了,您别挂心。”四贝勒朝德妃行了一礼,也不等她再说什么,快步走了。
四贝勒回府后的第一件事不是让人去打听十四阿哥回府后有没有闹出什么事,他直接去了秀玉的院子,进了里间,把帽子摘了下来,专心致志的照起了铜镜来。
秀玉见四贝勒突然回来了,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给他见个礼呢,就瞧见他大步进了里间,然后把帽子一摘,坐在她的梳妆台前开始照镜子?
四贝勒这是怎么了?他伤着了?还是伤在了脸上?秀玉确定四贝勒不是在顾影自怜,那也就只有一个解释了,他的脸上有细小的伤口,他正研究伤情呢。
四贝勒受伤了就已经是件大事了,他伤着的地方还是脸,这就是天大的事了。
普天之下,能伤四贝勒脸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德妃。
今日不是大朝会吗?四贝勒这脸只能是在朝会上伤的了,伤他的自然就是皇帝了。
秀玉让丫头婆子们都退了出去,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四贝勒后天,盯着他铜镜里的那张脸看了起来。
你看我有何处不妥,四贝勒见来的人是秀玉,想着这屋子里的丫头婆子们应该已经退出去了,这才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