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妾不是嘱咐过那吃食定要送到四嫂手里吗?”八阿哥才刚开口,就被八福晋截了话,一时间这屋子里只有八福晋一人在滔滔不绝的说起话来。

“妾用的食盒也并非您出门会带的那一种,一看就是内宅妇人用来装些糕点零嘴儿的食盒子。”

“不光比您出门时常用的食盒小上许多,还是单层的,四嫂理应不会认错才对呀。” 八福晋一听自己送去的东西四福晋根本就没吃,觉得自己这是殷切献给瞎子看了,不由得又羞又恼。

“爷,四嫂这是,不答应把那馅饼的方子给我们吧,不行,我明儿得找她去。”她原本想着,这食盒只要不拿回来,她还能以此为由去一趟四贝勒府。

这会儿她可不管什么由不由的,这四贝勒府,她还真就去定了。

八阿哥看自家福晋这样,也不拦她,反正都是拦不住的,何必多费那么些口舌。他抿了口茶,回想着今日和他这位四哥下的那局棋。

与八贝勒府相隔不远的四贝勒府却是突然间热闹起来了。福晋给爷送菜了,送的是一碟子肉。

爷收下了食盒,却并未用多少。那碟子也不大,碟子里的肉还剩下半盘子,瞧着还都是些肥肉。

就是碟子里不剩什么肉汤了,难不成是四爷冷了脸,吓得摆饭的小太监手一抖,把汤给抖没了?

要说这苏公公最进也真是倒霉,新收的徒弟丢了人,都不让出府了。

这事还没过去,手底下的小太监又闯了祸,还不知要受什么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