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没素菜,这碟子糖醋藕盒不就是吗?”八阿哥见自家福晋嘴上絮絮叨叨,却是笑着的,也笑着打趣起她来。

“那算什么菜,不过就是用来解腻的,罢了,还算她想的周到。”八福晋摆了摆手,说道。

她的贴身大丫头见此,先是接过食盒,摆了膳,立马又转身出了屋子,到小厨房吩咐厨娘炒上几个素菜去了。

“今日那墨鱼羹和凤尾烧麦,是给四嫂的?”八阿哥问道。

“对,母妃不是爱吃她们府上厨子做的吃食吗,妾就想着也送些吃食给四嫂。”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咱们想要她的馅饼方子,就是四哥不乐意,他都吃了我送去的东西了,怎么着也得思量思量吧。”八福晋想了想,说道。

“爷您今儿急匆匆的回来,说要去四哥府上,我还唬了一跳,偏十四弟又是个性急的,也不待妾问,就拉着你出了府。”

“妾还以为你是陪着十四弟去的,和四哥说不了几句话就得回来,也来不及做什么精细的菜,那鱼羹和烧麦本是妾今日要吃的,一着急就全都送四嫂那儿去了。”八福晋说道。

四贝勒府与八贝勒府离的近,这肉摸着还烫手,这会儿晾着,等其他菜上来了,吃着正好。 二人说着话,其他菜也陆续上了桌。

“那菜……罢了,先吃饭。”八阿哥还想接着说,想到什么,终是闭口不言了。

“爷您说什么,您说我送到四嫂那儿去的吃食她又送到四哥那儿去了您和十四弟还一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