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嘴,福晋面前怎敢胡言乱语,再有下次就得罚你的月钱了。”齐嬷嬷斥责道。
雨骤话一说完自己也吓得不轻,看齐嬷嬷给了台阶下立时就在自己的左右脸上用手拍了两下。
也就是听个响儿,众人也都知晓福晋不过是想让她吃个教训,现下没人拦她,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留,拿什么留?明儿一早朝会上,还不知道爷要怎么被训斥,我如何开得了这个口,行了,都退下去吧,我乏了,要歇了。”秀玉没好气的道。
大丫头们都下去了,齐嬷嬷却没走。
“嬷嬷还有话说?”秀玉抚摸着四爷送她的匕首,盯着欲言又止的齐嬷嬷,问道。
“您为何不趁今日这个机会跟贝勒爷多提一提弘晖阿哥,贝勒爷能闲下来的时间本就不多,今天要不是您病了,他连后院都不会进的。”齐嬷嬷皱眉道。
“提,当然要提,不过不是今日,也不是明日,是要在该提的时候提才有用,你也下去吧,天色不早了,歇了吧。”秀玉又一次挥了挥手道。
齐嬷嬷听玉秀如此说,知道她主意已定,再劝亦是无用,便只能福了福身子,告退了。
该走的都走了,秀玉盯着福字纹贡缎锦被发起了怔。真正的四福晋解脱了,倒便宜了她这个同名不同姓的异世之人。
只是这四贝勒府对她来说无异于龙潭虎穴。
除了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她对周遭的一切事物一无所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秀玉想。
既然有幸重活一次,她自是万分珍惜的。不仅要活,还要好好活。
从前的四福晋,不争不抢,宽容大度,倒是有了个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