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名声这东西要来有何用?

府里一年年的进新人,她要名声。被其他福晋当面说小话,她要名声。

孩子没了,她忍着痛,还是要名声。忍来忍去,以为能委曲求全,谁知到忍到最后连命都丢了。

现在在这具身体里的人是她,她可不愿意这样憋屈的活。

宫里的要敬着?不,为了活命,她要远着。

府里的可远着?她偏不,她倒要看看府里的这些侍妾格格们到底都是什么心肠。

枕边人得怜着?可笑,从前的四福晋自个儿都没人怜,还想着要怜堂堂大清的四贝勒。

她最多只能敬着他,至于这敬意能有几分,可就全看他了。秀玉撇了撇嘴,想着。

好在她今天跟他提前弘晖时他这个阿玛表现的尚算合格,但这也是在她分寸拿捏得当的前提下。

若是像齐嬷嬷说的这般多提提弘晖,这位贝勒爷会是何反应就不好说了。秀玉想。

还有宫里的那位德妃娘娘,那位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与四贝勒的母子关系也透着古怪。

从今日进宫遇见的事情便可窥得一二。

一个贝勒的嫡福晋,在皇宫大内坐着暖轿穿宫而过。

谦恭些的说是长者赐不敢辞,要是细想,这里头的文章真真是少不了。

再来就是在永和宫里头了,外人看着是同时传召了两个儿子的嫡福晋。

她通过原主之前的记忆却看见四福晋是被冷落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