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犹如被侵犯地盘的野兽,浑身的毛都炸开了,带着凌厉的气势凶神恶煞地看着那个不知死活胆敢侵犯他地盘的敌人。
教室里两个人没有说话,一片寂静。
周子沐压着怒火再次问了一遍,“我问,你们干什么呢?”
陈祁声明明脸上还带着泪痕,刚刚还像个委屈的软绵绵的小兔子一样,这时候对上周子沐冒着火的视线,反而没有任何的慌乱。
他嗤笑了一声,学着周子沐早晨的样子对着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怎么,周同学眼睛是得了什么病吗?连我们在接吻都看不见。”
说完他还歪着头舔了一下嘴唇。
“你——”
周子沐拳心紧握,要不是林渡还在一旁看着,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碎尸万段。
“这里毕竟还是教室,下节课就快上课了,同学们也快回来了,陈同学现在在教室里做这种事,恐怕影响不怎么好吧?”
楚逸尘从周子沐的身后走出来,他将手中的课本放在讲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板凳上的陈祁声,声音冰冷,“作为学生,在教室勾引其他同学做这种事情,陈同学是不是太不知羞耻了一点?”
也索性陈祁声不知道楚逸尘以前在体育收纳室堵林渡的事情,要不然他现在高低都要讽刺回去。
不过现在他也不害怕,破罐子破摔后,他反而有一种肆意无畏的畅足。
“老师,我们怎么说也都已经成年了,亲个吻而已,再影响不好也比一些师德败坏的人强很多吧?”陈祁声意有所指地说。
楚逸尘嘴角的弧度渐渐扯平,犹如看死物般盯着陈祁声,金丝眼镜反射出冰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