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悲怆绝望，尾调带着颤音，就像是被扼住喉咙的幼兽发出了临死前最后一声绝望的呜咽声。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这件事吗？因为我喜欢你啊。”陈祁声挣扎着重新抬头看向因为他的话而震惊得呆住的林渡，他挤出勉强的笑容。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会不自觉地关注你的一言一行，会特别注意你身边的任何一个细节。所以我发现了周子沐被咬得斑驳的腺体，所以我控制不住地嫉妒他，嫉妒他被你标记，嫉妒他被你标记后仍然能有你陪在身旁。”

“而我，只能孤零零地一个人呆在酒吧包间里，一个人拖着疲软的身体回家，一个人在黑夜里翻来覆去地忍受被标记后没有alpha陪伴在身旁的不安和恐慌。”

陈祁声注意到林渡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他喘了一口气，急急忙忙地再次将对方还未说出去的话堵了回去。

与其让她将虚假戳破，还不如让他自己将还未痊愈的伤口一点一点地扒开给她看。

心脏像是在滴血一般地发疼，他却像是自虐一般盯着林渡的眼睛继续说，“是啊，当初你问我要不要送我回家，是我自己拒绝的。可是当初那通电话，我就算是不拒绝又能怎么样呢？你其实心里还是想回去接他们对不对，所以我能怎么办，你都说到不愿意就消失的份上了，我能怎么办？”

陈祁声的眼泪就像是没有尽头般不断地从眼眶中滑落，哭得久了，他眼睛甚至有点红肿，声音也嘶哑了起来。

林渡垂落在腿边的手指动了一下，犹豫了一会还是迎着陈祁声湿漉漉的眼睛捧住了他湿润的脸。

她轻揉地擦着陈祁声的眼泪，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皮肤引得陈祁声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林渡沉默了一会，眉心微沉带着歉意，“抱歉，我不知道那些话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影响，我也不知道alpha被标记后也会有依赖期，我更不知道……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