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着眉,笑着问:“腺体不疼了吗?”
脖子上的腺体还在跳动着。
他点点头,回答:“难受,想要……标记。”
刚刚激烈的亲吻时陈祁声一直处于窒息的状态,只能靠林渡施舍般给他渡气。
这会儿唇被放开,陈祁声脸上的红晕因为氧气不足而变得更加的重。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却还是一动不动地贪婪地盯着林渡。
林渡笑了一声,带着喝酒后淡淡的哑。
“想要标记,就把脖子露出来。”
陈祁声献祭一般将脖子露出来凑到林渡唇边。
林渡垂眸看着眼前泛红的属于同类alpha的腺体,眸色加深。
下一瞬,她露出了属于alpha的尖牙,轻缓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咬了下去。
薄荷味的信息素顺着尖牙的刺入一点一点的融入陈祁声的血液,逐渐蔓延到全身。
alpha和alpha的信息素会互相排斥,痛得陈祁声脸色泛白,身体颤抖。
林渡没有管他,继续不管不顾地将属于自己的信息素注入眼前这个胆大包天一直缠着她的alpha。
就当是给他一个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喝陌生人给的酒。
痛到极致后,是一种强烈的令人沉迷上瘾的舒畅感。
陈祁声颤抖着手将林渡的脑袋再向自己按的近了一点,毫无力气地瘫躺在沙发上,他衣衫凌乱,嘴唇发肿,睁着空洞痴迷的眼睛看着虚空。
漫无目的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