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般清新冷淡的信息素散开,陈祁声沉迷地闭着眼吸了一口,脸颊上的红晕更重了。
他醉醺醺地将脸埋在了林渡的脖颈旁边,用脸颊贴着林渡透着薄荷香的脖颈,嘴里还在自言自语,“好香好香好香……”
林渡感觉到脖颈处被软乎乎的脸颊贴着,身体不受控制地一僵。
她的眼眸黑沉沉的透不进去一点儿光色,喉咙因为喝了酒又一直没喝水,现在干涩得要命。
她咽了几口唾沫,说出来的声音仍然十分的干哑。
林渡狠狠闭上眼睛又再次睁开,骨节分明的手捏上陈祁声的后脖颈,就像是猛兽叼住猎物的脖子一样,气势凌然。
“陈祁声,我再警告你最后一遍,从我身上下去。不然你后果自负。”
陈祁声就像是调皮上瘾的小猫崽,正在蹭着猫薄荷球的时候被自己的主人捏着后脖颈提了起来,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正睁着双空洞懵懂的眼睛盯着林渡。
他眼神移动,就像是没有听到林渡的话一样,又胆大包天地将视线对准了林渡的唇。
就像是那里对他有什么吸引一样,视线黏上后就再也移不开了。
他感觉自己的唇因为缺水干裂得厉害,而柠檬味的信息素不知畏惧地缠着空气中的薄荷香。
丝丝缕缕地犹如线丝般缠上后再也不想分开。
他张开唇,说话了。
“想要……标记我好不好……”
声音很轻,但距离他极近的林渡听得分明。
林渡感觉她刚刚喝下去的酒现在烧得她整个人都在沸腾。
她伸出手捏着陈祁声的下巴,让他抬起眼眸看着自己,暗沉的如墨般的眼眸对上陈祁声懵懂含着泪的眼睛,就像是鹰盯上了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