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叫你夫君我便是有令人羡慕的狂妄资本呢?”

这种话但凡换一个说出来,恐怕都是会被人被白眼白死,但是偏生就只有云宴最有资格。

阮姒宝笑着应道:“我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你只管要你想要的便成。”

自从和崔家认亲之后,崔家恨不得将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搬给她,平常的那些俗物,阮姒宝还真是看不上眼了。

云宴道了声好,便拿起弓箭,利落的翻身上马。

他单手抓着缰绳,纵马而去,身姿如兰,叫人只看上一眼,便舍不得移开视线。

说真的,阮姒宝觉得原主的眼光的确是不太好,没有看上云宴。反而是对云斐策那种渣男情有独钟。

便见云宴弯起长弓,对准靶子的方向。

神态轻松自如,松弦,长箭飞射而出。

只听噌的声,一剑贯穿了靶心,不仅命中,而且直接射穿了,现场足足呆愣了好几秒。

直到阮姒宝带头鼓掌,他们才如梦初醒般的也鼓起掌来。

不过现场唯有云斐策没有鼓掌,所有人都在看云宴。但只有他,一直死死的盯着阮姒宝,奢望着阮姒宝能回头看他一眼,哪怕是一眼也是好的。

可是没有,一眼也没有。

云宴策马回来,潇洒的下马,将弓箭交到了江北的手中。

“九弟的箭术当真是我们大乾的一绝呀,非常好,说吧,想要什么赏赐呢?”

云宴眉眼带笑,“便要一头麋鹿吧,正好可以给王妃做一条午睡的毯子,免得她总是嫌春日气温回升,而总是会乱蹬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