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云斐策看到阮姒宝看向他的时候,瞬间整个人便柔和了下来,也没有了杀意。

不过阮姒宝只看了眼,便淡淡的收回了视线,就像是没看到他一般。

“陛下驾到!”

众人赶忙跪下行礼:“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免礼。”

在坐下之后,皇帝看向云宴:“九弟,今年你刚成婚,这次春猎的彩头,便由你来射吧?”

每次春猎之前,都有一人来射中靶心,赢得头彩,寓意着一年的一帆风顺,皇帝圣心大悦,便会大加封赏。

这可是一个难得的表现机会,但大部分人却是不敢的。因为万一没有射中靶心,那可就会惹的龙心不悦,反而还平白招惹了麻烦。

这种活动,云宴向来都是不参加的,便算是打猎,他也很少会参加,主要这种狩猎对于他来说,就跟过家家一样,没什么意思。

儿时会玩儿一下,但自从及冠之后,便没有参加过了。

从前先皇还在的时候,每次春猎或是秋猎,都喜欢让云宴来开这个彩头。

满朝上下皆知先帝宠爱最小的九皇子,对此也就都心照不宣。

但皇帝登基后,云宴便没有再开过这个彩了,这其中是否有皇帝的私人恩怨,就不得而知了。

想来云宴的心情也是极好的,所以在听到皇帝这么说之后,他便起身道:“如此,臣弟便献丑了。”

“姒姒,想要什么赏赐?”

阮姒宝笑着道:“还没有射中呢,你便先问我要什么赏赐了,这样是不是太过于狂妄,会惹人不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