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跟在她的身后,满脸的踌躇。

“随安,怎么了,想说什么只管说便是。”

随安这才磕磕绊绊的道:“不好、为什么、留下?”

这要是换成了其他人,哪儿听得懂他在说啥。但阮姒宝作为教他官话的老师,瞬间就翻译出了他要表达的意思。

“你是问我,这里一点儿也不好,我为何要留下来住,是吗?”

随安用力点点头,阮姒宝不由失笑,看呀,连一个失忆不懂人情世故的少年,都知道她不喜欢这个地方。

“因为我要查清楚一些事情,当年不是我推的阮承喻,那是谁推的,并且把脏水泼到我的头上来?让我背了这么多年的锅,这笔账,我必然是要算清的!”

阮姒宝不稀罕国舅府这些所谓的亲人。但她也绝不会容许旁人往她的头上扣莫须有的帽子!

当年,阮承喻出事的时候,她、林碧玉,还有阮望期和阮嘉言都在,只有阮长恒在书院念书没有来。

原主并没有看见是谁推的阮承喻,只听见砰的一声,等她回头阮承喻已经摔下假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紧随着,林碧玉便惊恐的捂着嘴,指着她说为什么要把阮承喻推下去。

哪怕时候原主一再表示自己没有推过,国舅府上下皆无人相信她说的话,原本就在府上没什么存在感的她,就更加不受待见了。

阮姒宝首先怀疑的就是林碧玉,这厮极有可能是在贼喊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