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个懒腰,阮姒宝打着哈欠道:“随安,今晚你就在外屋的暖榻上睡吧。”
能和阮姒宝在一个屋子里,随安高兴还来不及,立刻点头乖乖去外屋。
阮姒宝今日累了一天,正要睡下,外头便响起了泼妇骂街的声音。
“治个病还能花五箱黄金?他当我国舅府的银子都是大风刮来的吗,有本事这银子只从他房里出,别算在所有人的头上啊!”
阮姒宝被这声音吵得睡不着,随便披了件外衣走了出去,随安见她醒了,马上抄起了菜刀,“砍、人。”
他的意思是说外头的人吵到阮姒宝休息,他去把人给砍了。
“不着急,先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阮姒宝推门一出去,就看到一个一脸凶样的女人,插着腰在那里指桑骂槐。
而阮望期则是一脸为难的在旁边拉着,“夫人,你少说两句,快随我回去歇息吧!”
这女人,正是国舅府二公子的正妻,冯琴霜。
“就你最没出息,整日里就只知道围着长房转,怕他怕得要死。到时候府里的银子都被长房给挥霍光了,你让我们娘俩都去吃土吗?我不管,今日必须让那个女人把银子都给我吐出来!”
冯琴霜一边骂,一边指着阮望期的头,而阮望期却是半声不敢吭,只敢重复着让冯琴霜小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