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要下刀的时候,阮姒宝忽然叫住他:“等一下,剖鱼会溅出血,九皇叔你还是将围裙给系上吧,免得会脏了你的衣衫。”

阮姒宝拿来一条围裙,特意多说一句:“是新的,没有人戴过。”

云宴淡淡嗯了声,只站在那儿,微微张开双臂,就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阮姒宝拿着围裙递到一半,见他不接,还很困惑的一歪头。

“怎么,你是让本王自己系?”

哎,她这是请了尊佛来吧?

阮姒宝头没那么铁,可不敢得罪这个权倾朝野的亲王,只能拿着围裙,任劳任怨的给他系上。

将围裙的两端先绕过云宴的腰,因为要用手来绕过去。所以她几乎是以一个拥抱的姿势,从后面抱住了云宴的腰肢。

在阮姒宝靠近的瞬间,一股极淡极浅的兰花清香,钻进了云宴的鼻尖。

云宴站着不动,只垂眸看着给他系个围裙,都还要踮起脚尖来的小矮子。

小矮子垂着长睫,她的睫毛极长,在眼睑处投下一抹暗影,精致的鼻梁下,是如樱桃般的朱唇。

她似乎是嫌云宴太高大了,所以在把围裙绕过他的腰的时候,不太高兴的嘟囔了下小嘴,使得她整个人充满着鲜活的灵气。

仔细一看,这小矮子出落得倒的确是标志。

在云宴的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因为头顶的目光实在是太灼热,阮姒宝有些莫名的抬头,直直的和云宴毫无保留的打量撞上。

“九皇叔,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