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娃无惧无畏,毕竟是他亲爹,云宴自然不会舍得动他一根汗毛。但阮姒宝可不一样,她可不敢让堂堂定北王在她的宅子里亲自剖鱼。

“九皇叔,啾啾跟你开玩笑的,剖鱼这种小活儿,交给我来就成了,你在旁边带着啾啾休息会儿吧?”

阮姒宝正要去拿旁边的菜刀,但云宴的手在同时伸了过来,她的手在下,云宴的手在上。

男人的手极大,正好将她整只玉手给覆盖在其中。

她的手温暖似春,而他的手却冷若冰霜。在触碰的瞬间,带着阮姒宝的心头猛地一悸,让她本能的把手给缩了回来。

而云宴见她将手缩得这么快,心中隐隐涌上一股不悦感。

这个女人,对于他的触碰,就如此反感?

云宴的眸色沉了沉,拿过菜刀,嗓音极冷极淡:“人本王都杀得,更何况是一条鱼?”

阮姒宝手一抖,她毕竟是现代人,法治社会可不兴喊打喊杀的,所以她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那九皇叔你请,菜刀锋利,当心割手。”

其实阮姒宝只是客套一句,但玖玖却在后面补了一句:“爹爹,神仙姐姐这是在关心你哦,快给神仙姐姐露一手,展现你的魅力!”

阮姒宝赶忙捂住小奶娃的嘴。

天地良心,她纯粹只是客气!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看到云宴的薄唇微微往上扬了一个弧度。

云宴只那么一抬手,菜刀如同活的一般,在他的手心打了一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