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好,这中间只用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紧随着,阮姒宝又写了一副方子,转交给大夫。

“麻烦照着这副方子抓药,我们带走。”

大夫在接过药方后,却改口道:“姑娘,老夫在医术上,从未服过谁。但今日在看了姑娘的医治手法后,才知山外有山,后生可畏,姑娘只管把人留在我这儿医治,我不收姑娘一分银子。如果姑娘愿意把方才那缝合的手法教我,那老夫便算是死,也无憾了!”

阮姒宝抬头看这头发发白的大夫,“医学没有边界,如果你想学,我自然会倾囊相授。不过我的医术,可能会打破你行医多年的思维,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只要能救人治病,我都愿意学,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徒儿姓杜,名远志。”

阮姒宝想了想,“可是中草药中的一味药,远志?”

“没错,师父睿智,正是取自于草药中的一味。”

阮姒宝笑了下,就让杜大夫先拿着药方去煎药,拜了师的杜大夫精力特别充沛,立刻就屁颠屁颠的去煎药了。

春冬倒是乐了,“姑娘这一离开策王府,便时来运转了呀,救个人都能捡个便宜徒弟呢?”

“虽然我以前在医院的时候,也收过不少实习医生。但还是第一次收这把年纪的,他叫我师父,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应了。”

阮姒宝在现代的时候,可是人人口中夸赞的天才,一毕业就受到了各大医院的邀请,想跟在她后面学习的实习医生,托人找关系都还排不上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