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给他包扎好,我就会带着他离开,绝不会连累你的医馆,按住了。”

得到阮姒宝的许诺,大夫这才放下心来,依着阮姒宝说的,按住少年的另外一条腿。

阮姒宝正式开始拔箭,不过她不是像电视上演的硬拔的那种,那都是错误掩饰。

箭贯穿了小腿,如果硬拔,在这个过程中刺破了大动脉,血脉破裂,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还没医治,就先因为流血过多而丢了性命!

所以阮姒宝先用手术刀,割开少年的小腿,避开动脉,一点一点的,将箭头和骨头分离开。

大夫在一旁看得可谓是目瞪口呆,他行医数多年。如今都已经头发斑白,在京城的众多大夫中,自诩医术也算是不错的。

但即便是他这样的老大夫,都未曾见过如此医治的手法。更重要的是,阮姒宝的手极灵巧,又稳又快,在这个过程中,层层割开肌肤,避开血管,最后将箭头成功取出。

然后她又用针线,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手法,将伤口给缝合了起来,缝合好后的伤口。如果不仔细看,甚至都察觉不到有缝合的痕迹。

“姑娘,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医术竟如此高明,方才你在这一套医治手法,不知是师从哪位高人?还有这缝合之术,是如何做到缝合之后,几乎看不到缝合的痕迹的?”

阮姒宝继续给少年处理身上稍微轻一些的伤处,嘴上回道:“这个叫双层皮内缝法,能够在最大程度上,不在患者的身上留下疤痕。”

大夫自然是听不懂这什么双层皮内缝法。但对于阮姒宝医术的敬佩之情却是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