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下了什么毒!”
阮姒宝始终不肯低头,极度虚弱的开口:“我……没……下毒。”
“死到临头,还不肯招,换刑具,上铁烙印!”
在火堆中,烧得通红的铁烙印被拿了起来,衙役在阮姒宝的脸旁边来回移动。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不过这一铁烙印下去,你的脸不仅会被毁了,而且这一辈子,都会留下永远也无法抹去的耻辱印记。但如果你肯乖乖的招供,便不用受此刑,怎么样,考虑清楚了没?”
阮姒宝艰难的睁开模糊的眼,“我……我说。”
“拿纸笔,记下!”
一切准备就绪后,阮姒宝张了张嘴,但衙役却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大声点儿!”
衙役靠过去,想听阮姒宝究竟说什么,谁知,刚靠近,阮姒宝突然卯足力气,张嘴便一口咬中了他的耳朵!
“啊,我的耳朵!”
衙役惨叫一声,一把抓住她散乱的鬓发,同时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阮姒宝被迫松开了口。不过那衙役的耳朵也被她咬出了一个极深的洞。
阮姒宝像是不知疼痛一般,反而还冷笑了起来,“想逼我招供,不可能,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想逼我承认,除非我死!”
不挣馒头还争口气,反正她也算是死过一回,也不怕再死一次,但想往她身上泼脏水,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