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斐策在看到阮姒宝落泪的瞬间之时,心脏不由一滞,身形微动想要做什么,却被一旁的万贵妃抓住了手臂。
“策儿,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可出头,这疯女人嫁入策王府这么多年,也没为你做过什么事,此番若是能事成,便算是她死得其所,成大事者,区区一个女人算什么,明白吗?”
云斐策捏紧手心,最终还是松了开,低眸应道:“是,母妃,儿臣明白。”
这不是阮姒宝第一次被关大牢,但皇宫的内狱,和定北王府的水牢又是有所不同的。
在水牢里,阮姒宝只是被冷水浸泡窒息。但在皇宫内狱,衙役却是直接上了各种可怕的刑具。
“说,你给太子殿下下的是什么毒,若是不从实招来,你这一身的皮,都得被扒下来!”
阮姒宝被捆绑在木架上,有些艰难的喘了口气,“我没有下毒,太子的病症,与爆米花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要我说多少遍,我都只有这一句话!”
“很好,都到这里了,还敢死鸭子嘴硬,不让你见识见识刑具的厉害,你是不知道害怕的!”
啪!啪!啪!
鞭子上带着倒钩,而且还涂了辣椒油和盐水,每一下抽打在身上,鞭子上的倒钩都能钩走一片的肉。
辣椒油和盐水擦过模糊的血肉,就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撕咬着骨血,简直是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来得痛苦!
这具身体本就虚弱,在几鞭子之下,便承受不住晕死了过去。
但她没有什么喘气的机会,一盆冷水便冲着她的脸喷来,残忍的将她给冻醒。
阮姒宝整个人一哆嗦,此时此刻,别说是呼吸了,脑子如同灌了浆糊,痛到已经不知道痛觉是什么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