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深深地吁了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扭头看向徐湛川,“你这从哪里弄来的狠人?”
徐湛川抿着唇一句话都不想说。
医生也没再多说什么,快速包扎好后又给另一边手背扎上消炎针。
等徐湛川推着苏霖霖从急救室出来已经十二点。
刚进病房苏霖霖悠悠转醒,全身没有一点力气,看到周身低气压的男人抱歉道,“三少你回去吧,辛苦帮我跟珍姐说一声,我的手机……”
说着伸手就去找。
徐湛川按住她包扎着厚厚一层纱布的手,“我已经让人通知了珍姐,你老实待着。”
“谢谢三少。”血色恢复了些,苏霖霖理智归拢,对徐湛川也客气的过分。
徐湛川看着她这样子,讥讽地磨磨后槽牙,“那会摸我的时候叫我徐湛川,这会不需要我了就叫三少?”
苏霖霖迟钝的脑袋一下子就想到了车上的画面,脑子轰的一下,原本因为疼痛苍白了的脸蛋,这会又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被怼得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徐湛川也不理人,转头烦躁地坐在病房的沙发上。
苏霖霖则痛觉渐渐清醒,再加上脑震荡和喝下药物的双重作用,人一会好似在火山山顶,一会又似在冰天雪地,意识渐渐抽离。
她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那时候的她是燕京最出众的小辈,年少成名,集美貌和实力于一身,又背靠家族,任何事情对她来说都似探囊取物。
可她并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