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徐湛川深吸了口气,“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苏霖霖点头。
“你知不知道掌心的伤口缝合起来有多疼?”徐湛川真想剖开女人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可对上苏霖霖坚定的目光,他知道小胖子没有开玩笑。
又想到什么,目光落在那几乎血肉模糊的掌心上,转头语气极差地对好友道,“听她的。”
“可……”
“别墨迹。”徐湛川说完转过头。
医生没办法,只能动手。
本以为没打麻药的缝合,急救室必然要响起女人的鬼哭狼嚎,可没有,饶是行医多年见过不少病人,这一刻医生都不得不为之动容。
徐湛川背对着手术床,一直没听到动静,以为还没开始,回头就看到医生动作僵硬地缝合。而手术床上的小胖子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
全是疼的,可她愣是没哼一声出来。
有那么一刻徐湛川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打了一下,又麻又疼,却找不着原因,只无意识的攥紧拳头,原本想要爆粗的话变成,“你要是疼就喊出来,老子不会笑话你。”
苏霖霖仰头看着脸色极差的男人,轻轻的几乎颤抖地说,“我没事。”
“你他妈……”
徐湛川脏话到了嘴边又憋了回去,转头再不肯看一眼苏霖霖。
苏霖霖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额头汗珠滚落得更加厉害。直到医生缝完最后一针,她歪头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