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比公子早来了大半个月吧,我们村里人口少,多一个少一个大家伙都很清楚。”樵夫想了一会儿,十分确定地回答道。
大半月细论起来不过十几天而已,若提前知道了景沅的动向,在这里等他前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若再想得深些,就连景沅受伤只怕也有蹊跷。
“那位大夫住在哪里?”苏棠想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他本是住在村里的,后来跟着公子一同搬去了竹屋,”说着指了指西边树林的方向,“你们往那边走一两里就能看到。”
见樵夫将知道的信息已经说的差不多了,苏棠便将其放走,带着明玕二人往西走去。
“姑娘似乎对那位赤脚郎中很是好奇?”明玕见苏棠兴致勃勃地寻找竹屋,开口问道。
“我怀疑这个大夫与肃王府中的神秘先生是同一个人,”苏棠对两人说出自己的猜测,“至于猜的对不对,去那座竹屋看看就知道了。”
三个人一行说一行走,走到树林最深处确实看到一座竹屋。
竹屋多年不曾住人,四处挂满蛛网,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坍塌,整座屋子显得很是荒凉。
看来这就是樵夫所说的景沅居住的地方,三人立刻开始分头搜索。
依照樵夫所言,大夫与景沅几乎是同时离开,随身的行李自然是带走了,但若有些不方便携带的东西,放在这人烟稀少的竹屋中倒是更为安全些。
苏棠如此想着一路朝着竹屋后面的空地处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