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天潢贵胄,不在城中游玩,往野外跑算个怎么回事呢?!”苏棠差点将手中的画像扔在地上。

不过发牢骚归发牢骚,该找的线索还是要继续找的。

也不知苏棠他们的运气应该说好还是不好,城中屡寻不着的线索,在城外找了没多久,就遇到一位当年见过景沅的樵夫。

“这位公子啊,我倒是有些印象,”樵夫一眼就认出了画像中的人是自己曾经见过的贵公子,“当时他受了重伤,被他的同伴带来村里的时候浑身是血,还是我给他找的大夫呢!”

这个消息倒是有些出乎苏棠的意料之外。

“后来呢?”她感觉抓住了关键线索,继续问道。

“那天还下着大雨,他的同伴也到处是伤,到村里没多久就死了,”樵夫回忆着当时看到的情景,忍不住一阵唏嘘,“大夫来的时候那公子已经是出气儿多进气儿少,我们都以为他也活不成了,结果那大夫就给他扎了几针,嘿,竟然醒了,您说奇不奇?”

“奇,奇,就是您能不能挑重点地说?”苏棠有些无奈地催促道,这樵夫怕是许久没见过外乡人,絮絮叨叨半天说不到点子上。

“哦,都怪我嘴笨,贵人见笑了,”樵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同伴死了后,就是大夫一直在照顾那公子,说来也巧了,我有一次无意中听到两人说话,大夫说自己是公子母亲娘家旧人,当时我还想这还真凑巧了。”

母族旧人?苏棠心中一动,不知怎的就想到了肃王长史口中那位“先生”。

“再后来公子伤养好了,大夫就让他搬进了村子不远处的小竹屋里,”樵夫想着在心中粗略算了下日子,“大约住了两三个月,那公子就走了,大夫也不见了,我们都说大夫是攀上了高枝儿,跟着公子享福去了。”

若樵夫说的大夫和肃王府中的“先生”是同一人,那还真的享了天大的福,苏棠心中冷冷地想道。

“那你说的这位大夫,是什么时候到你们村里的?”苏棠对这位大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